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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懷瑾改春聯–文史–中找九宮格國作家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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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03/24/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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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戰時代,南懷瑾曾在軍隊任教官。有一天,他正在專注地批示軍隊,忽然聽到旁邊的戰友夸贊他:“南教官,你好威風哦!”他轉過火,看到戰友滿臉敬個人空間意地看著他。南懷瑾小樹屋淺笑著回應,但心坎卻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。 他想起了本身已經偶爾獲得的一副春聯:“張牙舞爪,前呼后擁三匹馬;高談闊論,東拉西扯一團糟。”這副春聯像一面鏡子,映射出他心坎的虛榮和急躁。固然表面威風八面,但心坎個人空間深處卻佈滿了繚亂和不安。 時間荏苒,轉眼間幾十年曩昔了。南懷瑾曾經成為一位享譽國內外的國粹巨匠。但是,那副春聯一直繚繞在他的心頭。于是,他決議將那副春聯付與新的意義。 在一次講座中,南懷瑾站在講臺上,面臨著浩繁學子,徐徐地說道:“明天我想與大師分送朋友一副我已經獲得的春聯,我修正了下,可以用來描述我的授課。本來的春聯是:‘張牙舞爪,前呼后擁三匹馬;高談闊論,東拉西扯一團糟。’此刻,我把這副春聯改成:‘冒名行騙,前呼后擁車三舞蹈教室輛。’這里的‘車三輛’分辨代表著貪、嗔、癡這三種煩心傷腦。它們就像三輛車一樣,時辰追隨著我們,讓我們難以解脫。而‘高談闊論,東拉西扯一團糟’則是我對本身授課言行的反思。我發明聚會場地本身有時辰在講座中高談闊論,但卻老是難以捉住重點,讓本身墮入凌亂之中。” 南懷瑾的話讓在場的先生清楚了,無論是誰,都應當時辰堅持甦醒的腦筋和謙虛的心態。只要如許,才幹真正成為一位受人尊重的學者。
龍涎三炷博山爐——宋人詩文中的“龍涎噴鼻”–文史–中國找九宮格會議作家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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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03/14/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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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對“龍涎噴鼻”這個名字大要不生疏,即便不了解它畢竟是何物,經由過程影視劇也能了解它的可貴。電視劇《甄嬛傳》中華妃誇耀獨屬于她的“歡宜噴鼻”時,曹琴默在一旁說:“此中所加的一味龍涎噴鼻,仍是先帝賜賚皇上的。”可見龍涎噴鼻是極可貴的噴鼻料。宋代佈景的電視劇《夢華錄》里,琵琶女宋引章初進教坊司,龍涎噴鼻是她送給教坊使的禮品。教坊使收到以后,極為驚喜,其珍貴也可見一斑。清代車萬育在編寫童蒙讀物《聲律發蒙》時,寫道“龍涎三炷博山爐”,更是將宮廷“第一噴鼻”與現代著名的博山爐相婚配。 作為產自“南海”(唐代“南海”范圍甚廣,包括波斯、阿拉伯、西北亞諸國等)的寶貴噴鼻料,龍涎噴鼻(Ambergris)在唐人文獻中便已多見。在宋代詩文中,它也是“可貴”的代名詞。韓琦《暮春書事》“竹筍迸階抽兕角,楊花展水漲龍涎”,用平價的竹筍、楊花分辨來對珍貴的犀角和龍涎。舒岳祥《古銅爐》中說:“且與道人燒柏子,不須令郎爇龍涎。”異樣是將山中到處可見的“柏子”與非常珍貴的“龍涎”做對照,寫出了士年夜夫“愛林泉而病煙霞”的降生姿勢。 實在,龍涎噴鼻最主要的特質不是噴鼻味,而是稀缺。明人周嘉胄《噴鼻乘》中“進龍涎噴鼻”條云:“嘉靖四十二年,廣東進龍涎噴鼻七十二兩有奇。”廣東是嘉靖海禁以后僅存的商業港口,所以這就是嘉靖時明代朝貢商業系統下一全年的龍涎商業量。比起同時代沉噴鼻、檀噴鼻等大批噴鼻料動輒一整船上萬斤的商業量來說,這是少少的。 古代迷信研討表白,龍涎是一種生物腸道的病態排泄物。抹噴鼻蠶食進難以消化的堅固物資后,腸道為了自我維護,排泄出復合油脂包裹它們,在一段時光后會構成團塊狀排泄物。這些排泄物在抹噴鼻鯨吐逆或分泌的時辰排出體外,由於質地輕于水而漂浮在海上,此中很少一部門會被人類搜集,這就是龍涎噴鼻。可想而知,這種噴鼻料的多少數字長短常無限的。 龍涎噴鼻剛被抹噴鼻鯨排出體外的時辰是黑黃色,稱為“黑龍涎”。在海上漂浮一段時光以后逐步發白,釀成灰白色甚至白色,這就是“白龍涎”。這一點,宋代那些熱愛焚噴鼻的士年夜夫是很明白的。方岳《葉秘書致白龍涎》中說“書冊懶隨黃犢角,巖霏寧識白龍涎”,蘇軾則在稱贊兒孫做的玉糝羹的時辰說“噴鼻似龍涎乃釅白,味如牛乳更全清”,而黃庭堅《與芝上人曇秀》中則提到“寄惠黑龍涎、白蓮湯,皆佳物,珍感珍感”。可見宋時龍涎就有口角之分。 龍涎噴鼻中含有一種叫“龍涎醇”的無機物,它底本無色無味,但可以被光降解,發生二氫紫羅蘭酮、降龍涎噴鼻醚等噴鼻味物資。在人類的嗅覺感知中,它浮現小樹屋出相似麝噴鼻或許蘭花的噴鼻味。這大要是世界上最貴的一蒔花噴鼻了,產自深海巨獸,經過的事況漫長的漂浮與光轉化經過歷程,在無垠的海天之間開出一朵花來。 龍涎噴鼻由於珍罕,引得人們競相追逐。商人囤貨居奇,文人善于假造神奇故事,兩相堆疊,把龍涎噴鼻炒作成了半虛半實的神話之噴鼻。從龍涎一名將該噴鼻與龍相干聯,便可見其神異顏色。周嘉胄在《噴鼻乘》中援用《稗史匯編》的說法:“諸噴鼻中龍涎最珍貴,廣州市值每兩不下百千,次等亦五六十千,系番中禁榷之物。出年夜食國遠洋旁,常有云氣罩住山間,即知有龍睡其下。或半年、或二三年,土著土偶更相守候,視云氣散,則知龍已往矣,往不雅之必得龍涎……或云龍多蟠于洋中年夜石,龍時吐涎,亦有魚聚而潛食之,土著土偶唯見沒處取焉。”引文中提到其出于年夜食國(阿拉伯帝國),那時阿拉伯人把握了龍涎噴鼻發講座場地生的紀律,他們在阿拉伯海四周的海岸線上搜索蹲守。阿拉伯商隊同時向中國和歐洲銷售龍涎噴鼻,歐洲人稱之為“灰琥珀”,而中國人叫它“龍涎噴鼻”。世界的工具兩頭,同時為這種噴鼻料綺麗、絲滑的氣息而傾倒。 由於商業量無限,在宋代,可以或許用上自然龍涎噴鼻的只要皇家和下層士年夜夫,現實上就算是皇家,真龍涎也要酌情節儉著用。洪芻《噴鼻譜》和陳敬《陳氏噴鼻譜》等噴鼻事專著中記錄了很多名為“龍涎噴鼻”但并不添加真龍涎的方劑。如《陳氏噴鼻譜》中有一龍涎噴鼻方:“沉噴鼻一兩,檀噴鼻半兩,(臘茶煮)金顏噴鼻半錢、篤耨噴鼻半錢、白芨末三錢,腦、麝各一字。右細末,拌勻,皂兒膠搗和,脫花,爇之。”全部噴鼻方不消一點龍涎,而是經由過程炮制、拼配等手腕,將諸多噴鼻料營建出一種與龍涎噴鼻有關的全體氣調。 宋人和噴鼻器重“意和”,凝和諸噴鼻時不尋求氣息的盡對類似,而是將重點放在意境營建上。譬如在調制“梅花噴鼻”時,不只有象征花朵的丁噴鼻和麝噴鼻,還會參加象征雪的冰片和檀噴鼻。全部噴鼻氛被付與了更多的文明寄義。龍涎是一個特別的例子,宋人熱愛龍涎,在整部《陳氏噴鼻譜》中,標題帶有“龍涎”的噴鼻方共有26個,此中真正應用龍涎噴鼻的只要3個。所以年夜部門時辰,宋人用的龍涎噴鼻應當是和噴鼻。 白玉蟾詩云“如焚古鼎龍涎餅,坐對幽窗水墨屏”,吳倧詩云“竹牖頂風翻貝葉,銅爐溫火養龍涎”。這些龍涎噴鼻餅,多半都是用多種噴鼻料凝和而成的,此中未必含有真龍涎。這些噴鼻餅的價錢比之令嬡難求的真龍涎或許不如,但好的龍涎和噴鼻仍然價錢不菲。蔡絛《鐵圍山叢談》記錄了一則政和年間檢索奉辰庫(加入我的最愛珍品的內庫)獲得龍涎噴鼻餅的趣事:“時于奉辰庫中得龍涎噴鼻二琉璃缶……噴鼻則多分賜年夜臣近侍,其模制甚年夜而質古,外視不年夜佳。每以一豆火爇之,輒作異花氣,芬郁滿座,整天略不歇。于是太上年夜奇之,命籍被賜者,隨數多寡,復收取以回中禁,因號之曰‘古龍涎’。為貴也,諸年夜珰爭奪一餅,可直百[~符號~]。”這玻璃缶里的龍涎噴鼻餅看起來其貌不揚,但熏爇后有一種奇怪的花噴鼻,這恰是龍涎噴鼻的特征。這些噴鼻餅的東西的品質這般之高,徽宗以帝王之尊都不吝“反悔”,將分賜出往的龍涎噴鼻餅發出來,宮中的年夜太監們也爭相購置,闡明下品的龍涎和噴鼻也很可貴。 宋人以詩意的想象,應用各類噴鼻料凝和出本身心中的龍涎氣調,憑充實構出一種似花而非花的龍涎噴鼻味,它的文明價值是勝過可貴的自然龍涎噴鼻的。 自然龍涎噴鼻價錢昂貴,且有價無市。而制作龍涎噴鼻餅的噴鼻料如沉噴鼻、檀噴鼻、金顏、丁噴鼻、麝噴鼻等,價錢現實上也未便宜,並且這些噴鼻料年夜多產自域外,供給也是無限的。在兩宋販子經濟進一個步驟繁華的佈景下,和噴鼻中的龍涎噴鼻餅也有了一些變更,此中之一就是花朵精油開端用于制作龍涎噴鼻。 除了花噴鼻以外,自然龍涎中還有很多復雜的氣息。學者揚之水有一篇短文《龍涎珍品與龍涎噴鼻品》,此中提到:“龍涎噴鼻具有活潑的植物噴鼻,清靈而高雅,同時有很特殊的微含木噴鼻、苔噴鼻。一種特別的甜氣和尤其耐久的留噴鼻底蘊使它很有暖和昏黃的意蘊。”她在文中也闡述了宋人以素馨花、茉莉花制作龍涎噴鼻的題目,以為以素馨花、茉莉花的精油制作龍涎噴鼻餅,在南宋時是很風行的。 素馨與龍涎聯絡接觸慎密,張元干《青玉案》中有“心字龍涎饒濟楚,素馨風味,碎瓊流品,別有自然處”。最有名的是廣州城中的“吳家心字龍涎”,宋時風行心字紋樣,宋墓中出土過心字金耳飾、心字帔墜等物件,詩詞中也有“記得小蘋初見,兩重心字羅衣”,廣州的商戶吳氏將素馨精油制成的龍涎噴鼻餅做故意字,成為風行一時的噴鼻品,求過於供。 素馨、茉莉都被回為“南花”,是海上絲路商業中引進的種類。這些花在中國尤其是兩廣地域蒔植以后,發展得很是好,和外鄉花一樣可以或許年夜範圍生孩子。這意味著在中國把握精油蒸餾技巧以后,素馨、茉莉的精私密空間油完整可以外鄉生孩子。龍涎噴鼻餅的制作不只有了更豐盛的原料,產能也更穩固了。素馨和茉莉中的吲哚類物資,可以或許家教營建出一種暖和的噴鼻氛。精油制作時,往往把附近花朵的枝葉也一路放進容器蒸餾,所以原始的花朵精油是帶有木噴鼻的。再配上人們愛好的心字外形,難怪吳氏的“心字龍涎噴鼻”求過於供。…
“找九宮格共享愛日館”主人徐曉霞–文史–中國作家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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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03/24/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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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徐曉霞(1878-1955),名鈞,曉霞其字也,浙江桐鄉青鎮(今屬烏鎮)人。其子徐安,號懋齋。徐氏父子生平行事不顯于世,故今世學者常將其父子混為一人。徐氏“先世起身實業,以富而好義著于鄉”,(張愫:《徐綠滄君傳》,見《風月廬剩稿》,上海藏書樓躲平易近國桐鄉徐氏愛日館刻本,索書號:線普529803)是浙西著名的富戶。曉霞父名煥謨(1852-1879),字綠滄,號叔雅,自幼與兄煥藻(字伯平,號茗噴鼻)、煥奎(字聽松)受業于同里盧小菊。煥謨掉意考場,未逮而立之年即卒,但“生平愛躲書,插架數萬卷,琳瑯多善本。君整天坐書城,顧之而樂。暇輒手自讎校,他缺乏擾其慮也”。(《徐綠滄君傳》)煥謨娶湖州回安雙林鄭氏,鄭氏“家素封”,亦是以經商而致富。據徐曉霞言,其外祖父“好儒術,躲書連屋,且多善本”。承平天堂之亂,鄭氏家產中落,乃遷居嘉定持續運營貿易,惋惜“家庋琳瑯秘笈旋毀于火”。承平天堂被平定后,滬上貿易繁華,煥謨父祖往來浙滬,與鄭氏締交豐年,遂結為姻親。(徐曉霞:《顯妣鄭太夫人行述》,見《風月廬剩稿》)徐、鄭兩家雖是以末業起身,但都崇拜儒術、雅好躲書,這對徐曉霞有著深遠影響。 光緒五年(1879)徐煥謨忽然長眠,留下一子四女。子最幼,即徐曉霞,時年僅二歲。鄭氏喪夫之余,悉心撫養季子,曉霞曾回想說:“溯自鈞襁褓以致成童,凡飲食、衣履、盥櫛纖悉之事,靡不親為護視。”她還常勉子唸書,已經指著煥謨遺書對曉霞說:“汝父以此留貽后人,設委而不讀,難道違先志乎?”在慈母的護佑鼓勵下,曉霞吃苦向學,光緒二十五年(1899)進縣學。在光緒二十三年(1897),鄭氏還為曉霞授室嘉善錢德珩。現實上,五個後代的親事都是由她一手籌辦的,曉霞說:“先后十二年間,婚嫁五次,悉由先妣料理料量,而精神于以交瘁。”可以說,鄭氏為後代與家庭貢獻了平生。(《顯妣鄭太夫人行述》)還值得記敘的是,她的二女兒徐咸安嫁給了有名躲書家適園主人張鈞衡(字石銘)。 二 徐曉霞的生平行事,我們明天所知教學無多。勞乃宣說他“令德克家,束身無忝。官京朝已貴顯矣,國變作,拂袖遽回,不復出”,(勞乃宣《序》,見《風月廬剩稿》)平易近國《烏青鎮志》卷二十七對他的記錄是“桐鄉附貢,工部郎中”,大要做過工部郎中等京官,辛亥反動后棄官返鄉,后來努力于貿易。受家庭周遭的狀況陶冶,曉霞亦熱愛加入我的最愛古籍與金石字畫,其書齋名“愛日館”。中國嘉德2019春季拍賣會,曾以253萬元的成交價拍出吳昌碩刻田黃石印章一枚,印文為橢圓白文“愛日館金石字畫印”,印章主人即徐曉霞。除此之外,筆者曾觀看的徐氏躲印另有:明刻本《朝野類要》所鈐“徐鈞印信”白文方印、“曉霞”白文方印兩方、“徐鈞印”白文方印、“愛日館加入我的最愛印”白文長方印、“曉霞”白文長方印;明刻本《格致余論》所鈐“曉霞”白文方印、“曉霞躲本”白文長方印、“徐鈞私印”白文方印;明刻本《漢蔡中郎集》所鈐“長林愛日”白文方印;清刻本《噴鼻湖草堂集》所鈐“曉霞所躲”白文方印、“愛日館躲書印”白文長方印;清刻本《唸書雜錄》所鈐“曉霞加入我的最愛”白文長方印、“曉霞躲本”白文方印;此外,元刻本《兩漢詔令》鈐有不見于前書的“曉霞所躲”白文長方印。 徐曉霞在上海雖以運營實業為主,但與文明界有著親密的聯絡接觸,洵為一代儒商。《張元濟選集》中還保存有兩通張致徐的信札,(《張元濟選集》第3卷《手札》,北京:商務印書館,2007年,第63頁,本文引錄時標點略有調劑)其一作于平易近國十三年(1924)十月九日,函中云: 奉示敬悉。抄示錢、張兩文均收到,《槜李文系》新舊兩輯均無其人,甚可喜也。葛淳為秀水籍,中乾隆己未科進士,官南康縣知縣,已輯得文五篇,其《飛鴻堂印譜跋》文,如非甚佳,可不用鈔。若周震蘭則無其人,倘能鈔示,俾得補進,至為感幸。屬補殘書1對1教學兩種,已函托北京敝分館代搜,曾來信謂有樂譜一卷可補,索價至二十元,已令勿購。此后尚無續報,容屬留心。此事只能求之廠肆,他處殊為不易,且司理亦非其人也。 平易近國十年(1921),張元濟等報酬保留嘉興文獻,倡議續輯《槜李文系》,并在報刊上刊發《刊印〈槜李文系〉征集遺文啟》,號令“國內宏達,同州諸彥,躲有舊嘉興府屬先註釋字,無論已否成集,咸請錄副見教。篇帙較繁,則擇其尤者。更乞編次仕履,附采言行,作為小傳,以識生平”。(《張元濟選集》第10卷《古籍研討著作》,北京:商務印書館,2010年,第238頁)那時還寄送了相干資料給滬上文明圈名人,徐曉霞也在此中,他那時的住處是“文監師是(按:疑作‘路’)唐家衖口”。(《張元濟選集》第3卷《手札》,《致陶葆廉等公信》,第169頁)續輯運動前后連續十數年,其底稿現存上海藏書樓。徐曉霞抄寄了不少文章給張元濟,信中提到的葛淳和周震蘭文,皆為《飛鴻堂印譜》上的後記,均已支出《續輯〈槜李文系〉》底稿。(《續輯〈槜李文系〉》,上海藏書樓躲底稿,索書號:T26751-828,第3034、3190頁)在周震蘭文稿紙上,張還特意做了標誌:“徐曉霞交13/10/10”,可見在張信寄出后的越日,徐就將兩文抄至了張處,並且為了便于張元濟覆按周震蘭其人,還在文末貼心腸對周之書法做了冗長闡明:“以上周跋以草書寫之,迫近吳郡《書譜》。汪氏摹印進版,筆尤飄動,想那時必享書名,錄此備考。”徐為張元濟搜輯的文稿盡不止以上所述,《續輯〈槜李文系〉》底稿中不少文章有旁批“見《錢氏家史》”,而張元濟致朱希祖信中曾道及《錢氏家史》一書乃獲見于徐曉霞處:“弟邇來一無所獲,惟在徐曉霞處見有明萬歷錢懋穀所輯《錢氏家史》一部。”(尹偉杰:《藉言存人:張元濟、金兆蕃與續輯〈槜李文系〉——以上海藏書樓躲〈續輯《槜李文系》〉底稿為中間》,《中國出書史研討》2024年第2期)從此信我們還可知徐曉霞曾托張元濟為他搜補殘書,張元濟也曾代為介售傅增湘躲書給徐,平易近國十四年(1925)六月一日張元濟致傅增湘信云:“劉翰怡復信呈閱,甚為掃興。徐曉霞處尚未有復音,石銘處亦即轉伊傳達。徐君近頗收書,然亦未必肯出重價也。”十六日他又再次致信給傅:“一昨張石銘、徐曉霞來寓看我。兄存放各書,石銘頗愛山谷、放翁兩集,單上并未開價1對1教學,屬為奉詢,乞核示。此外如《客亭類稿》《擊壤集》亦頗欲得之。徐君則甚喜《白氏六帖》,屬問系何扣頭。”(《張元濟傅增湘論書函牘》,北京:商務印書館,1983年,第117、118頁,標點略有調劑)此事下文若何,不得而知,但徐、張二人之間盡非泛泛之交則是不言而喻的。 徐曉霞抄寄給張元濟的葛淳《飛鴻堂印譜跋》 張元濟給徐曉霞的另一信札作于平易近國二十二年(1933)十一月二十三日,信中云: 銘老墓志中“咸翕服”,弟非欲改往“翕”字,衹以原寫清稿中“稱槃錯糾互”句,“稱”字未妥,似屬衍文。原稿“翕”、“稱”二字并寫,而“翕”字旁加“:”符記,故疑為以“稱”字改“翕”字。至下文“諸主教翕服”句,不外舉為上文以“稱”改“翕”之證。至改“特”字為“交”、“章”二字,則弟意企圖省事,強湊字數,省得重寫清稿,不敢認為就緒妥當也。應否轉詢篯兄決議?謹再奉商,并候裁示。 平易近國二十年(1931),徐曉霞岳丈錢紹楨去世,其墓志由金兆蕃撰文、張元濟書丹、鄧邦述篆蓋,(見盧康華編:《近代稀見碑拓史料叢刊五·錢紹楨墓志銘》,北京:商務印書館,2018年)張元濟此信所談即《錢紹楨墓志》書丹事。張元濟在拿到金兆蕃所撰志文清稿后,對個體文句做了調劑,不斷定能否妥當,故致函與徐相商。由于志文乃金兆蕃(字篯孫)所撰,所以他特意說起“應否轉詢篯兄決議”。據現存墓志拓片,有句作“……咸稱服。槃錯糾互……”,此句金兆蕃原稿應作“……咸翕服。稱槃錯糾互……”,后來確切按張元濟所言書丹上石了。金稿后文還有“先后特薦君者五”句,張將“特”字改為“交章”,不外此處修改終極未被采納。信中提到的“諸主教翕服”,在墓志下文之中。 《錢紹楨墓志銘》拓片部分 三 徐曉霞與嘉業堂主人劉承幹是連襟,他們都是嘉善錢紹楨的女婿。錢紹楨德配徐夫人“生子泰,女德瑗、德珩、德璋”,(《錢紹楨墓志銘》)錢泰是有名交際家。三女中,長適于寶軒、次適徐曉霞,而德璋便是劉承幹夫人。徐與劉二人關系甚為親近,劉承幹日誌與手札中保存了不少與徐曉霞相干材料,彌足可貴,有助于我們清楚熟悉徐氏生平。…